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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小偷家族》之前,你需要先补补课

    2018-08-04 09:12:43头条17阅读

    大家好。


    可能跟谁都没有提过,但我有一个爱好,就是深夜看电影。最近几年,随着很多院线开始流行“新片抢先上映”,一些片子在首映日的凌晨(一般是0点左右)就会安排一场。而对于喜欢深夜电影的我来说,看这些凌晨首映就成为了一大爱好。


    枝裕和导演的《小偷家族》,今年出乎意料地拿到了戛纳电影节的最高奖项“金棕榈奖”,同时这也是日本电影时隔21年来再次获奖。因此,这部电影决定在大陆公映时我就已经决定要去看了。这几天,在日本Twitter上,一个话题很有意思:


    “《小偷家族》的中国版海报,实在太棒了。”



    “海”



    “花火”


    中国版海报的设计,并非由影片发行方GAGA,或者是枝裕和导演提出的要求,而是中国发行方自行委托著名设计师黄海设计并制作的,分为“海”和“花火”两版。海报在设计完成之后送给了是枝裕和导演参考,而导演当时就感叹:


    实在是太好了。



    日本版海报


    相比起来,日本版的海报就显得有些普通了。


    当然,要问我的观感,我可能只有这句非常拗口的话:


    “很感动,但不是那种让你震颤的感动;很想哭,但是却让你哭不出来;很想反思一些什么,但是又无法让你用语言表达你的反思。”


    总而言之,这是一部我喜欢的风格的日本影片:剧情不玩命地冲突,情节几乎极其松散,仅有的谜团,到了最后解谜的时刻,反而会给你怅然自失的感觉。怎么讲呢......


    就是一种 “希望影片不要完,就这样生活下去吧”的情绪。

    作为参考,近几年我喜欢的日本电影有《卖梦的二人》《火花》《真幌站前狂想曲》《小小的家》,以及同样是枝裕和导演的《海街日记》。


    所以从这些电影的风格来看,大概你也能猜到《小偷家族》是部什么风格的片子了:所有的台词都非常生活,一点点冷幽默,一点点抓人的小秘密,一点点无奈,就像(我理解的)生活一样。


    当然,我写这篇更新不是为了发这些貌似是影评的废话的。在看片子的过程中,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故事也许和大家印象中的日本不一样!所以这篇文章的主题就是想帮助各位在看片之前,能先有一些“预习知识”,能够更好地帮助你理解剧情。


    当然,作为最痛恨剧透的一派人,我在这里介绍的东西尽量不剧透,各位放心看。


    1. 故事的地点背景


    东京的荒川区或者足立区(片子里没有直接说明,但是从外景取景地来看)。这一地带建有大量的政府公租房,同时还大量混杂着二战之后兴建的独栋住房。在隅田川沿岸,很多房屋都已经破旧不堪。


    在这一区域居住的人们,大部分收入不高,很多只能靠打零工等方式获得微薄的收入。与东京中心地带老居民中的“隐形地主”不同,这里的地价常年低迷,商业开发速度缓慢,所以即使拥有一方土地,也很难发大财。




    2. “消失的老人”


    日本与很多国家相同,老人在退休后都依靠退休金过活,在日语里被称为“老人年金”。老人年金属于社会福利,只要按年头缴纳居民税,无论是否曾经工作过,都可以获得这一福利。相对应地,日本的企业在员工退休后,并不会按月发给企业退休金,而是一次性地支付“定年金”。


    然而,随着日本经济在进入90年代后出现的历次低迷,以及战后第三波婴儿潮进入就业市场,很多目前50岁—60岁的日本男性都在21世纪开始的十年里,被企业裁员离岗,这些人构成了东京社会中的底层 —— 日雇劳动者 和 流浪汉。


    日雇劳动者,顾名思义,就是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打工,按天获得工钱,日语叫“无定职”。这样的人群收入很低,而且劳动环境恶劣。更重要的一点是,由于雇用企业直接付款给劳务派遣公司,并不负担社会福利保险等成本,因此这些人往往得不到工伤保险等等劳动保护。为了能够获得医疗保险,这些人不得不向政府申请“低收入保护”,拿到税务免除的待遇。


    另一方面,也有一些中老年男性,由于收入很低,甚至无法负担自己在家中的开销,于是便不辞而别,悄悄成为“流浪汉”,以减少家庭开支。这样的人们,其实就像蜂巢中一旦遭遇了食物危机便自行飞离蜂巢,把食物留给年富力强的年轻工蜂,自己孤独死去的老蜜蜂一样。


    尽管如此,这些50岁—60岁的中老年人,其实大部分人的父母仍然健在。由于老人们可以获得老人年金,于是一些人就不得不“厚颜无耻”地成为了“啃老族”,一家人甚至带着孙辈依靠着老人并不宽裕的退休金过活。


    但是,这样的日子并不会长久 —— 一旦老人过世,按照政府规定,就必须向户籍所在地申报死亡。这样一来,老人每月可以从社会福利中获得的老人年金,也就会一并取消。对于“啃老一族”来说,这样就相当于宣告了收入彻底切断。于是为了能够继续冒领老人年金,一些人不得不铤而走险,隐瞒了老人离世的消息,甚至悄悄地处理掉老人的尸体。这一现象,在2010年前后成为了日本社会的热议话题。


    2010年7月29日,东京的足立区役所工作人员在检查户籍时,突然发现了一名诞生于1899年的“111岁老人”。感到惊讶之余,工作人员查阅了老人的就医保险记录,却看到她已经近10年没有过就医记录了。于是,工作人员们认为有必要前去家访一下。在这位老人的住居外,老人已经年近60岁的孙子坚决地拒绝了工作人员的来访,声称“老人患病,不便见客”。在工作人员提出如果不能入户检查的话,那么就会停发这一家人所有的养老金后,家人才极不情愿地让工作人员进了门。经过约1个月的调查,最终工作人员们才发现,这位“111岁老人”,早已在32年前去世,此时已经化成了一堆白骨。




    2010年8月27日,过世老人的长女和孙子以“诈骗养老金”的罪名遭到逮捕。与此同时,日本全国都开始了一番调查“百岁老人是否真的在世”的活动。仅仅兵库县一处,便发现了11061名“百岁老人”其实早已去世,但仍然在由家属冒领养老金。


    在这次清理中,一名户籍在长崎县,出生于1810年,但尚未申告死亡的“200岁老人”,由于没有任何可以联络到的亲属,其住居也早已拆除,成为了悬而未决的“户籍上最长寿的日本人”。


    这便是被称为“消失的老人”的社会现象。


    3. 买了人寿保险,人死了就能领吗?


    人寿保险是什么,我就不用向各位解释了。这里只是想简单地解释一个问题:人死了,是不是就可以领人寿保险了?


    其实并不是这样。


    在购买人寿保险时,各个国家、各个保险公司都会有一些不同的条款来限制被保险人过世后保险金的支付。在日本,由于人口的高龄化和长寿化,很多保险公司都纷纷“扩展”了常规的人寿保险,甚至提出:


    “80岁以后都可以买的人寿保险”


    “得了癌症也可以买的人寿保险”





    等等。


    然而,保险公司并不傻,这些保险中的条款往往包含有如下内容:


    “被保险人在购买保险后,满2年并且尚在世时,保险条款才能生效。”


    “被保险人在购买保险时,如果隐瞒了重大病情,并由该病情导致死亡,该保险视为无效。”


    “被保险人在过世后,需要由公立医院鉴定死因。如死因并不包含在保险条款中,则该保险视为无效。”


    由于有这些条款的存在,很多老人在意外、因病过世后,家属为了获得保险金,也不得不隐瞒老人过世的消息,甚至伪造过世原因等等。


    4. 为什么不申请低保?


    日本的所谓“低保”,其实分为两种:一种叫做“低收入者纳税免除”,另一种叫做“生活保障”。这里我简单介绍下。


    低收入者纳税免除,也就是之前我提到过的低收入人群。为了能够减少家庭开支,于是便主动向区役所进行申告的一种福利。在这种福利的覆盖下,这些人仍然有劳动的权利,可以获得合法的劳动收入,同时享有平等的社会医疗福利,并且不用缴纳住民税、医疗保险费等等。


    而另一种“生活保障”是由户主以家庭的名义,由于全部或部分丧失了劳动能力,于是向政府申请支付生活保障金。保障金的金额,以家庭内人口为基准,按人头份发放,每月5万日元。实话讲5万日元是远远不够生活费的。


    然而,一旦申请“生活保障”,便意味着申请人自动放弃了进行社会劳动的权利。依照生活保障提供的条款,被保障者不得从事任何可以获得收益的活动,包括就职、打零工、赌博、买奖票等。如果被生活保障调查人员发现了被保障者从事了上述活动,便会全额取消生活保障,并且禁止再次申领。因此“生活保障”是被大多数人视作“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的,不到老得动不了的程度,都不会去申请生活保障。


    同时,生活保障的保障对象要求是“有固定居所”。所以流浪汉们也无法申请生活保障。


    之所以要求如此严格,是因为日本政府发现这一政策已经给国家财政带来了巨大的负担。





    为了应付这样的规定,日本的底层群体也想出了一些办法:


    a 由家中已经不具备劳动能力的人申请“生活保障”,而其他可以劳动的人去偷偷打工。只要不被调查人员发现,这种做法可以使家庭获得更多的收入。


    b 借用他人名义租下一间房屋,将流浪汉们的户籍迁至此处,并申请生活保障。流浪汉们同时再隐姓埋名地去打黑工,或者靠捡废品来赚得额外的收入。


    总体而言,日本的底层群体,几乎每天都过着“打游击”一般的生活,一面拼命地寻找挣些小钱的机会,一面还得跟政府人员斗智斗勇。


    5. 女高中生们的“性擦边球”


    在影片中,恐怕最容易被观众们误解的就是女配角之一所从事的行业:穿着女高中生的衣服,问男客人们“是陪睡?唱k?还是枕在我的膝盖上聊天?”

    这其实是日本在这几年才兴起的一种行业,叫做“JK Reflexology”,简称“JK Refle”。


    是不是听得一头雾水?没错,这个名字之所以要让你一头雾水,就是为了回避日本的“性服务营业法”。


    从传统的日本性服务行业来讲,其实粗略地只分为两类:妓院和保健。妓院我想就不用解释了,来说说“保健”。


    保健行业的规则很简单:不许性交。无论是上门服务,还是店面服务,店长都会明确地提醒客人,进行性交行为或者向服务人员提出性交要求都是违反《性服务营业法》的,会报警处理。按照官方的解释,在“保健服务”中,客人只可以主动亲吻、抚摸提供服务者,不可以进行任何形式的性交行为。


    这样一来,你是不是就觉得在“保健行业”中工作的小姐姐们,就是“卖艺不卖身”了?其实不然。在这些地方工作的女孩子们,往往对金钱的需要是很高的 —— 无论什么原因。因此,会存在着部分的女孩子,主动对客人提出性交,但是要增加酬劳的情况。



    “保健店”的宣传图,这些女孩子其实都已经成年


    但是,这样一来就会出现一个很危险的情况:一旦女孩在性交之后提出“是客人强奸”,那么客人便会百口莫辩,要么被店家敲诈走一笔钱,要么就被闹到警察局,身败名裂。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很多店面便会更加严格地对客人和服务人员进行约束。


    然而,事情总有意想不到的展开。女高中生(简称JK)确实人见人爱,一些店面为了招揽顾客,便打出了“本店有JK”的幌子。然而,根据日本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和《性服务营业法》规定,未成年人禁止在色情行业工作。因此,所有这些店面的“JK”,其实都是年满20岁的小姐姐装扮的。


    对于一些对JK有着“纯粹的”爱好的人来说,面对着一个20来岁,穿着女高中生的制服装嫩的女孩子,是燃不起来心情的。为了应对这样的市场需求,于是“JK Refle”便应运而生了。


    一方面,店里直接规定:只能由JK主动碰触客人,而客人严禁碰触JK。这样一来便规避开了“让未成年人从事色情行业”的规定。反过来说,如果客人碰了女高中生,被反咬一口告个性骚扰,这也是根本无法收场的事态。


    另一方面,日本的《卫生保健法》规定,打出“按摩(Massage)”名号的店面,从业人员必须具有《按摩师从业资格》。用 Reflexology(反射疗法)这个词,便可以回避开法律对按摩从业资格的限制。


    于是,所谓的“JK Refle”这种店面能够提供的服务就是:


    a 模仿约会,跟 JK 去唱K、喝杯咖啡,或者去购物;


    b 躺在 JK 的大腿上,聊天或者按摩头部、掏耳朵等等;


    c 在店里提供的单间里打个盹,JK 在一旁陪你躺一会儿,简单按摩下身体,聊聊天;


    d 约拍生活照、私房照、cosplay照等等之类。


    当然,在服务期间,严禁客人主动触碰女高中生。 一方面相对安全,另一方面又可以获得较高的打工收入,于是来这样的店面里打工的女高中生便日益增多。





    当然,这样的服务其实打的是“性擦边球”,无论是店主、警方、女高中生还是客人,对此都心知肚明。因此,很多对 JK 图谋不轨的客人就会利用这样的服务多次约见同一名女高中生,不断地培养感情。


    由此而衍生出的“援助交际”、“跟踪狂”、“未成年人色情”甚至是“非法监禁”等等犯罪都正成为这一行业新的问题。


    6.  玩小钢珠的父母们


    日本的“小钢珠店”不用过多介绍,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赌场。


    对于不用定时定点去工作的人来说,小钢珠是他们最喜欢的消磨时间的场所 —— 碰上运气来了,还能赚上一笔。





    对于社会中下阶层的一部分民众来说,小钢珠店简直就是“衣食父母”。驱车行驶在日本的公路上,往往在城乡结合部地区,最显眼的建筑就是这些小钢珠店。





    只要是生活还过得去,对于很多没有远大目标和计划的日本中青年父母来说,小钢珠就是他们的游乐场。于是曾几何时,很多父母都驱车,带着孩子来到这种店里娱乐消遣。


    而这种行为,接连酿造出了几起悲剧。


    a 被诱拐的幼女


    1996年7月7日上午10点半,横山保雄夫妇带着4岁的长女由香里和7个月大的次女香织,来到了群马县太田市国道边的一家小钢珠店。


    进到店里,母亲光子一边抱着7个月大的香织,一边全神贯注地玩着小钢珠。而父亲保雄,也在不远处的一台机器前坐下,开始了一天的“奋斗”。转眼间,两个小时就过去了。4岁的由香里因为无聊,开始缠着母亲,想要赶快离开。然而,正在兴头上的光子并没有顾及女儿的感受,而是对她说:


    “我这儿忙着呢,别烦我,去找你爸。”


    由香里找到了父亲保雄。保雄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带着女儿在店里走了两圈,来到了奖品兑换柜台。保雄指着柜台里的烟花,对由香里说:


    “由香里,你想要烟花吗?”


    由香里以为父亲要带她去玩了,于是兴奋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保雄却说:“等我给你赢一个!”说完,父亲便又走回了机器前面,继续开始玩自己的小钢珠。


    百无聊赖的由香里,只好走到了母亲身边,对她小声说:“我饿了。”


    母亲抬头看看表,发现时间已经接近1点了,然而自己的手气似乎正在变好,实在不舍得离开座位。于是,她只好带着两个女儿,去店里买了简单的盒饭,走到停车场的车里开始吃盒饭。她一面催促着由香里赶快吃完, 一面还在想着小钢珠。


    本来就不太高兴的由香里,被母亲一说,匆匆吃了几口就把饭盒一推,说自己吃饱了。母亲光子也没有深究,便带着女儿们又回到了店里。


    1点20分,由香里又走到了母亲身边,拉拉她的衣角说:“我又饿了。”其实,由香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不想在这种充满了嘈杂的机器音乐声的店里,只能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但是母亲光子显然根本顾及不到女儿的感受,气哼哼地对她说:


    “刚才还说吃饱了,怎么又饿了?”


    于是,光子拉着由香里,来到了店门口的长凳上,塞给她一份新买的饭团子,对她说:


    “老老实实在这里吃饭,不许过去找我!”


    由香里只好自己一个人,继续无聊地望着已经进入忘我状态的父母,在小钢珠机器前兴奋地盯着各自眼前的画面的样子。


    1点40分左右,由香里悄悄走到了光子身边,对她说:“有个........的叔叔.......”因为店里音乐声太大,光子又全神贯注地玩着小钢珠,根本没听清女儿说的是什么。她眼睛盯着机器画面,只是歪过头对女儿喊道:


    “跟你说了别过来,怎么不听话!”


    1点50分,起身准备上个厕所的光子,走到了店门口的长凳旁,却发现女儿由香里已经不见了踪影。长凳上,还摆放着没喝完的果汁和吃剩下的饭团子。


    光子急忙找到了保雄,对他说女儿失踪了。保雄连忙跑出店门外,但是根本没有由香里的踪影。夫妇二人匆匆忙忙从店里离开,开上车沿着国道寻找着由香里,最后跑到了附近所有的派出所询问是否发现了一名走失的女童,然而一无所获。最终,夫妇二人向警方报了案。


    警方在之后的48小时里,出动了70名警员,对这一地区进行了大范围搜索,但是仍然没能发现下落不明的由香里。另一面,店方也调出了当天的监控录像,发现在由香里失踪的同一时刻,一名男子带着一个酷似由香里的女孩走出了店门,坐上了一辆白色汽车扬长而去。根据店里的多角度监控显示,该男子身高158厘米—160厘米,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和拖鞋,同时还带着棒球帽和太阳镜。他在1点27分进店,之后在店里转了几圈,并没有购买点卡,而是坐在了由香里身边的长凳上。


    之后,这名男性开始跟由香里说话,并且用手指了外面三次。1点42分,男子站起身来,走到店外,但并没有离开。1点45分,由香里从母亲光子身边回来,直接走出了店门,和那名男子一起上了车。





    时至今日,已经过去了22年,由香里的下落仍然是个谜。这便是著名的“横山由香里失踪事件”。


    然而,在小钢珠店诱拐儿童,这并不是第一起。早在1984年11月和1990年5月,便在关东地区的两处小钢珠店里,发生了“有美诱拐杀人事件”和“真实诱拐杀人事件”。




    在真实诱拐杀人事件中,犯罪嫌疑人的录像截屏



    遭到诱拐的儿童,无一例外都是4岁—8岁的幼女。更可怕的是,在1979年—1996年之间,类似的事件已经发生过了8起,其中6起案件的受害女童都已经发现了遗体。在遗体上,警方都发现了受害者遭到性侵和虐待的痕迹。


    在这些案件中,犯罪分子固然十恶不赦,然而这些儿童的父母们,难道就没有过失吗?


    b 被热死的孩子们


    2013年3月15日下午3时,埼玉县小川町的一名33岁女性打来报警电话,说自己的两个孩子中暑了。下午4时,两名被紧急送到医院的孩子,2岁的长子和1岁的长女,在医院宣告死亡。警方赶到医院后,向孩子的父母了解了详情:当天上午夫妇二人吵架,对该由谁送孩子去幼儿园发生了争执,之后两人分别去上班,却把早已关在车中的两个孩子忘了一干二净。


    2014年6月10日,在冲绳那霸市,一名40岁的母亲遭到了警方的逮捕。原因是她在玩小钢珠时,将自己出生后不足半岁的儿子放在车中长达6个半小时,导致了婴儿严重脱水而死。


    2017年7月8日,静冈县湖西市一名25岁男子将1岁的儿子放在车中,自己趁中午时间去打小钢珠。两小时后当他返回车中,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脱水死亡。事件后该男子被警方以监护者遗弃致死进行逮捕。


    2017年8月2日,仙台市一名66岁女性遭到警方逮捕。原因是她驾车外出购物返回家中时,将3岁的外孙遗忘在了车后排座上长达5小时,最终导致了外孙死亡。


    2018年4月23日,大阪市一名男子(23岁,无业),为了和女朋友(26岁,色情服务业)去情人旅馆开房,而将女友1岁的儿子和3岁的女儿锁在车中长达10小时。警方调查发现,当天凌晨1点45分,该男子带着两个孩子和孩子的母亲,一起驱车来到了大阪市的一家情人旅馆的露天停车场。男子和孩子母亲一起下车后进入情人旅馆,直到当天中午才退房取车。取车时两人才发现,1岁的男童早已死亡,而3岁的女童也气息奄奄。警方在抓到这名男子时,发现他并没有将男童下葬,而是装在了冰盒中,一直扔在车上。该男子辩解称:“我一直这么干,从没出过事儿。”


    警方在随后的调查中还发现,该男子实际并无任何收入,开销全由孩子的母亲负担。两名儿童与该男子均无血缘关系。在2018年年初,该男子与孩子母亲开始交往后,曾频繁地带着两个孩子一起驾车外出,并特意选择避人耳目的停车场停放车辆,将两个孩子锁在车中后,将窗户都关得死死的。


    在法庭上,男子声称“因为我不是孩子的父亲,所以对这两个孩子,我不认为负有监护义务。”


    最终法庭认定,尽管该男子与孩子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已经与孩子的母亲建立了支配孩子们生活的立场,所以理应对孩子们负有监护责任。监护者遗弃致死罪名成立,入狱6年零6个月。宣布完判决后,该男子向法官竖起了中指,并提出了上诉。


    目前本案正在上诉中。


    在这部《小偷家族》中,你可以看到上面所有事件中的人们的影子。


    最后我来聊聊片子的一些细节:


    女主演安藤樱是一位曾经以昼间电视剧为主要舞台的演员 —— 昼间电视剧普遍收视率较低,所以她的知名度并不高,然而在此片中,她的演技爆表。




    男主演 Lily Franky,是一名专演“无气力中年人”角色出名的演员,同时也是诗人、作曲家、剧作家、散文家、插画家。他与我们熟知的 堺雅人、松重丰、香川照之、市川海老藏、小林薰、山田孝之、阿部宽、渡边谦、小日向文世 等等这些“有着鲜明性格和长相”的大叔型演员不同,而是一个“没出息”、“没性格”、“没脾气”、“没下限”的怪叔叔。




    片中的老戏骨树木希林,左眼视网膜脱离导致了失明,罹患乳腺癌、肺癌,10年前已经确诊扩散至肠、胰脏和脊椎,2013年确诊癌症已经全身扩散。能够坚持拍完《小偷家族》,据本人说已经是奇迹了。




    演草间弥生不用化妆


    另一位老戏骨柄本明,在片中戏份并不多。在生活中他是主演安藤樱的公公。





    小主演城桧吏,2006年出生,也是本片亮点之一。





    那么今天就聊到这里,期待各位读者来留下自己的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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